到北京已经快三个星期。没有水土不服。没有身体状况。没有饮食不惯。
很奇怪,一个从小生长在南方的女人在北方干燥的空气中也能如鱼得水。
在家常常睡不好。翻来覆去的朦胧里,总有幻影。隐约的窃窃私语。恍惚的人影憧憧。模糊的脸面无表情地在我的脸正上方。有时候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床被某种重物压得沉下去一块,似乎有人缓缓地睡在我的身边。
醒来,头痛欲裂。两只熊猫眼仿佛一夜未眠。
到了北京,睡眠却变得出奇好。常常一觉到天亮。且少梦。
北京的天亮得很早。依稀的晨光照进来,转头看睡在身边的男人。他笑笑,从背后抱过来,枕着他的胳膊,便又能沉沉睡去。
现在的生活状态完全成为一个家庭小女人。每天系着围裙花心思做菜。看自己的菜被他狼吞虎咽地吃,总是很开心。
工作,一直悬而未决。这比我想像中的难。也许是因为第一份工作来得太容易,现在的艰难,让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挫败。
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看太阳的影子一点点变化,消失,于是换衣服买菜做饭。周而复始。
许多人都在说羡慕我能天天在家被男人养活的生活。但这种看似轻松的生活我却过得步履维艰。空虚无聊,自我价值的否定。这一切像蚂蚁一样西西索索地爬进心里,让我坐立难安。
没有人责怪我。却有着深深的自责。
难道,我真的那么差劲吗?
真操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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